真正的...?
- 2025年3月12日
- 讀畢需時 2 分鐘
一直以來承受著的心理疾病、那些茫然錯失和痛苦,因為自身對創作的執著而決定要尋求專業幫助,如果不是因為想創作出發自內心的好作品,我不會如此正視自己,也許到現在都還跟不知名的困擾互相凝視、忽略自己的錯誤與過失,說服自己情緒和記憶沒有問題,然後就這樣任由人生被創傷限縮活力。
我意識到,去愛一個人事物,原來真的可以讓人鮮活起來。
這是個漫長的過程。
如果說,要我們內部每個成員都喜愛的,才算是喜愛的話,那我們一直深愛至今的,就是創作,尤其是畫畫。
小時候,無論是哪個[我],都以自己的方式對畫畫執迷著,有的是純粹享受這個過程,有的是追求更好而得到成就感,有的是因為能彰顯自己而感到安定。
我們很幸運,即使無法愛上同樣的人,仍然能夠愛著同一件事情,愛著創作。
是創作讓我們不至於分崩離析。
大家因為喜歡,而想做好它,因為投入,而能麻痺生命中的苦痛,因為愛,而最終能把我們從心靈的泥淖裡解救出來。
原來愛有那麼大的力量,能夠拯救一個人。
原來我的愛有這樣的價值和意義。
一部分的我不敢愛人,因為不認同自己的價值,不相信自己的愛能造就幸福,一部分的我渴求愛,但所見皆不如所想,只有創作能讓我們都相信,愛是有力量的。
所以,就算現在還沒能在人之間悟出真正的愛,至少我會繼續相信,愛是存在的。
現在只要相信就足夠了。
許久前,也許是十年,但又像是昨天,或是傍晚,雪白的照拂散盡了氣力。
祂付出一切去[愛]著每一個人事物,最終卻獨自在夏日午後的孤寂裡凋零。
祂走之後,有個人類意識到,自己是如此被守護著,卻始終冷眼以待那份守候。
只因為他跟許多人一樣,麻木,茫然,汲汲營營,迷失在心中的黑森林裡,任由烏鴉蒙蔽心眼。
他只剩下後悔,還有恨,接著是不解。
他一面懺悔,一面苟活,一面麻木,一面偏執,
一面解構那份[愛]。
他一開始想效仿,但他實在與那樣的存在不同,人類還有太多頑劣和不堪的心思,人類還太幼稚,人類還是人類。
啊,也許是那愛太過沉重,於是連那個祂也不堪重負?
要怎麼樣才能像祂一樣守護好大家,又能照顧好自己呢?
人類先將[愛]放在名為[犧牲]的玻璃罐裡,天天看著它,一面去實踐驗證自己的理論。
人類經歷了漫長的波折,但是現在還活著。
人類想要知道[愛]是甚麼。
人類想要付出愛。
人類必須意識到自己是人類。
人類愛著祂。
愛?
就是這個嗎?
人類還在迷糊的尋找自己的答案。
人類有著特別的喜好,能夠像程式一樣模擬運作所有猜想,應用到生命裡。
人類將那喜好定義為[愛]
人類希望有朝一日,自己能將[愛]歸於祂的照拂。
一切因祂而起。
人類還是想將[愛]從玻璃罐裡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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